“难不成你还敢自比娘娘了?”
顾明柔说这话的声气儿不高,但站在她身边的骆卿几人都听见了,张嬷嬷也听见了。
“小主慎言,此话若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去了受罚的可不只是奴婢。”
顾明柔噘噘嘴,偏头不再去看张嬷嬷。
紧接着,张嬷嬷问到舒以歌了。
眼见着舒以歌答了一半出来后半句却是一直囫囵着说不出来,骆卿便缓缓垂下头同她说了后半句,只是说得有些含糊,舒以歌没听清,她又重复了一遍,舒以歌可算是听清了,也答了出来。
就是这第二声让张嬷嬷瞟了骆卿一眼,骆卿心头一‘咯噔’,抿了抿唇睁大双眼无辜地回望着她。
张嬷嬷眼中好似闪过丝轻蔑,好似在笑她不自量力,却又好似是她自己的错觉。
这不,张嬷嬷正神色如常地同舒以歌道:“虽不是一字不落,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。小主自请去歇息吧。”
可不凑巧,方才顾明柔没答得出来,见不得人比她先去歇息,何况她方才明明听得骆卿同舒以歌在说话。
“张嬷嬷,你这就不对了吧,舒以歌答出来的是骆卿同她说的,舒以歌原本就答不出来的!凭什么她们两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你还让舒以歌过了?难道你不应该罚她们吗?”
“竟有此事?”张嬷嬷朝站在骆卿身边的朱嫣然问道,“嫣然小主,您站得离如卿小主最近,您说说呢?可有听到如卿小主同以歌小主说了后半句?”
朱嫣然抬头看了看张嬷嬷,又看了眼骆卿:“我……如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