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是人人都知晓了,她嫁过去没多久就不受宠了,连她爹今儿也没给她好脸色看,让她好没面子。
她也不是生不出来,她就是不想生!
骆卿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三姐姐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骆如烟此刻是气得脸色铁青,闻言,回身就抓住了要与她擦肩而过的骆卿的手臂。
骆卿回首,笑吟吟看着她,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只知气愤地盯着她。
“三姐姐,给你个忠告,害人终害己。”
说着,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,缓缓往宴客厅行去,徒留骆如烟在身后气得牙痒痒。
骆卿不愿再看骆如烟那副气急败坏的面孔,委实丑陋,更觉厌烦。
想了想,她还是低声吩咐起了身旁的红梅:“此事身在别庄的春姨娘还不知晓吧?自己女儿出了这般大的事儿,做娘的不知道该是不安心的,让人在她面前叨叨几句吧。”
红梅会意:“姑娘放心,奴婢定会办好此事的。”
转眼,就到了入宫的日子。
正是草长莺飞、春暖花开的好时节,骆卿却要踏上一条未知的路途。
她在临入宫前拉着骆如月交代了许多事,还给了她一些自己存下的银钱,让她好生存着,以后就算嫁人了自己手头有银子也要有底气些,婆家总也不敢太过慢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