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卿帮过骆如兰,宋玉静心头还是感激她的,见她这副模样也是分外不忍,只好又开口对骆文提醒道:“小五是要进宫的,你打她作甚?让她好生准备吧。”
“我决不进宫!”骆卿丝毫不为所动。
宋玉静叹了口气,只得同她道出了事情原委。
“可这是宣旨公公说的,说太皇太后和皇上都颇为欣赏你的医术,觉着你蕙质兰心,想要你进宫,你……懂了吧?”
骆卿满脸满眼的坚毅顷刻间化为虚有,单薄的身子往后仰了仰,被骆如兰及时扶住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。
骆文收回了自己的手,兀自坐到了椅子上。
宋玉静接着劝道:“我知晓你是个乖孩子,你总要为我们骆府想想啊,你是我们骆府的人,是主君的孩子,若你不愿进宫,那骆府该如何?抗旨不遵,是满门被抄的大罪啊。”
骆卿想说,那与我有何干系?
可看了看身旁的骆如兰,苦口婆心劝着自己的宋玉静,还有骆文……她不愿承认,却是不得不承认的父亲……
她原还想查明自己生母被冤真相,奢望父亲回头多看自己一眼的,如今细细想来,也全不过是场笑话。
骆文除了对宋元春母女,还有骆老太太,对了,还有家中的两个哥哥,怕是都舍得下的。
奢望到底是奢望,那都是不该有的,就算是证明了自己确确实实就是骆文的亲生女儿,那又如何?
他要脸面,永远不愿承认自己错了,更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庶女去想法子,看看能不能逃过这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