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老太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,握着骆老太太的手很是用力,让她一时挣脱不得。
“回京,带着全家人一起回京……”
骆老太太知晓这是避无可避了。
“母亲,现今朝中局势不安稳,况且小叔子他们在庆和生活多年,铺子田产都在这边,一时也不好找人脱手啊,哪里能说回去就回去的啊。回了京城,说不得还不如在庆和过得舒心。”
二房老太太显是知晓骆老太君的打算的,擦着眼角的泪,道:“舒不舒心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落叶归根啊,孩子们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,也好完成母亲的遗……心愿……”
话已至此,骆老太太能说什么?
说白了就是二房的想借着他们回京城,可一旦回了京城就理不清了啊,但若被她给直接拒了,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,该说他们没赡养老人,老人的遗愿最后还不愿成全了。
“这举家搬迁是大事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搬的,得徐徐图之,何况文儿在朝中将将站稳脚跟,只怕……现下大启又是内忧外患的……”
她心头暗恨,咬咬牙,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。
“不若几个未成家的嫡出孩子到时候先同我一道入京,上京城去读书,以后不定就摆脱了商人的名头。”
二房老太太是个机敏的,也没想过此事能一蹴而就,当下就应下了,还一叠声地感谢骆老太太,说着她的好。
而床上的骆老太君,似是心安了,抓着骆老太太的手也缓缓松开了,只是整个人是气若游丝的,已然进气少出气多了。
骆卿心下一凛,怕是这人活不过今晚了。
但她作为大夫的惯性还是让她走上前。
“可否让我给曾祖母瞧瞧?”
“这是我们家小五,医术很是精湛,不定能治好母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