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唉,也是,见一面少一面,母亲她……就撑着等你们回来瞧瞧呢……”
说着,二房老太太就哭了起来,是站也站不稳了,好在被她身边的儿媳给劝住了。
一行人这才往老太君的屋里行去。
只见老太君一头灰白头发,面色更是青白交加,无一丝血色,整个人都瘦得脱了相,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只一眼骆卿就觉出来了,这老太君徒留一口气,怕是这几日都是拿好药给吊着的,不然人怕是也留不到他们来了。
她浑浊的双眼已经不大能辨认人了,只缓缓转着,好半晌才认出了到得床畔的骆老太太。
“你来……回来了啊……”
“母亲,我回来了。”
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应着。
“文……文儿呢?”
骆老太君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近来朝中事务繁忙,文儿和明哥儿都不得假,不能来您跟前尽孝,他一直很是内疚呢。”
骆老太太似是说到了伤心处,拿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骆老太君用力瞠大了双眼,又道:“我……我这辈子没甚所求,临了了,就想……就想一家团圆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住您啊,没能在您跟前尽孝……”骆老太太哭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