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顿时住了手,匕首离刀疤男的胯下不过一寸。
骆卿回首,恰好瞧见了这一幕,禁不住诧异地看了眼长庚,她毫不怀疑若是刀疤男没服软,此时匕首已经废了他那玩意儿。
她原本就是打算演场戏的,也没想过长庚会真的听自己的话对刀疤男动手,毕竟这人还是要交到哥哥手上的。
长庚看出了她的心头所想,又思及自家王爷同她最后的不欢而散,想着两人早日冰释前嫌得好,便开口解释道:“王爷说过了,姑娘往后也会是长庚的主子。”
骆卿愣怔当场,而后一股暖意自心间涌出,脸上带起了抹止也止不住的笑意,当真是笑靥如花。
可她觉出自己好像高兴得不是时候,忙又假咳了一声掩去了面上笑意。
“说吧。”她对地上的刀疤男问道。
刀疤男可不敢再惹骆卿了,忙不迭道:“是,我说,我说……”
原来这一切都是岚县的何知县指使他干的,那在岚县府衙当差的林典史知道多少呢?她请他来帮忙是否引火烧身了呢?
未免刀疤男还有话藏着掖着没说,她又沉声问道:“就这些了?”
刀疤男是生怕骆卿再动手,胡乱地点着头。
“就这些了啊!我是死囚,何知县说可以放了我,还可以保我吃香的喝辣的,我只需带着那些个暴民重操旧业做土匪,说是叫我们盯好那些个大户人家下手,明面上说是为财,但其实是要我们杀人,留个活口就是了,我身边那个二混子也是何知县给我找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