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老太太是看着骆如兰长大的,到底还是心疼她的。
“不行就再上衙门报官,多点人手不定能尽早找到四丫头,只是得托这儿的衙门将四丫头的身份隐瞒了去,不然以后回京四丫头还如何嫁人啊……”
转而她又愤愤道:“我们家这两年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了,什么事儿都摊上头了!”
说着,她还若有似无地瞟了眼骆卿。
骆卿自是知晓骆老太太这是话里有话,明着暗着是在说她呢。
在骆府,骆老太太看着是什么事儿也不管,都交给了宋玉静,但一般她拍板的事儿宋玉静也不好多说什么,骆文更是不会说什么了。
她面上看着和善,也是教导过骆卿的,不过都是心血来潮点拨两句,多的是不会再说的。
骆卿在府中呆了两年了,也是知晓骆老太太行事的,知晓她其实也是不喜自己的,只是不显露出来罢了,如今骆府出了这许多事,首当其冲的,自己免不得受她迁怒。
骆卿不是个多话的,骆老太太不满便不满吧,没指名道姓地说她就装聋作哑,只当自己不知道罢。
就在这时候,外面有家丁来报,说是骆如兰被救回来了。
骆卿也顾不得什么了,被青杏扶着几步出了骆老太太的屋子,正好瞧见骆如兰被丫鬟们簇拥着往楼上来。
骆如兰显是遭了罪的,蓬头垢面暂且不提,拢在长庚披风下的衣裳也很是脏乱,还有撕碎的痕迹,身子是扑簌簌抖个不停,看着颇为狼狈。
骆卿心头一凛,忙将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取了下来上前替骆如兰又披上了一层。
“快将四姐姐扶进我住的屋子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