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霄吊儿郎当地坐到了自己身后的椅子上。
“云游嘛,走到哪里算哪里咯。本来之前我也没打算回京的,你哥哥放心不下你,将我给叫回来了,后来你哥哥又回京,我这才耽搁了。”
他斜撇了骆卿一眼。
“我可是为你们付出良多啊。”
骆卿听得刘霄提及言淮,心头微暖,面上笑意更浓,也乐意同他打趣。
“刘大哥想要什么回报?”
刘霄拿下巴指了指一边儿桌上的血滴泪。
“待它开了花,同我来封信,若是可以,也给我留个一瓣。”
这还真不算是什么回报。
骆卿轻笑,故意道:“那刘大哥加把劲儿,说不得我走之后你就能让血滴泪开花了,到时候私吞了这花我都没法子管,岂不快哉?”
刘霄直起身来将血滴泪抱起来细细打量着,抿抿嘴,道:“我才不,你跟你哥哥都想着算计我,我耗尽心血地把这花伺候好了,它开了,还不是给你哥哥用了!”
骆卿和刘霄好一番插科打诨,最后道了谢可算是去寻舒以歌了。
舒以歌也许久没见过骆卿了,这会子拉着她免不得又是说了好一番话。
可骆卿看得出来,舒以歌不似以往,再怎么笑着眼中也裹着层阴霾,那是旁人不可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