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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静更是气恼了,只觉这庄严不怀好意,就是想攀上他们家的高枝儿。

她是在骆文身上栽了跟头的,是无论如何也不愿骆如兰再低嫁的。

骆如兰瞧得她娘为此事如此烦恼,心中生出了几许心思,竟是亲自手书了封信打算给庄严。

她怕身边的丫鬟将此事同她娘说了,只好悄悄摸摸地来寻了骆卿。

骆卿看着她给自己的这封信,大抵能猜出里面写了些什么,迟疑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“你可想好了?”

骆如兰咬着唇,半晌才点了点头:“想好了,像我娘说的一般,最怕的就是自己看走眼,低嫁了,那人最后飞黄腾达了还嫌弃自己的。我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
骆卿瞬时明白了骆如兰话里头的意思,这是在说主母嫁给父亲之事了。

她拗不过她,将此事应了下来,让青杏去清音观送信了。

庄严得了这封信后是心潮澎湃,当下就拆开来看了,可等瞧清里面所书内容后他是大失所望。

骆如兰这封信写得简单,只说自己是家中嫡女,她是决计不会嫁给比自家家世要低的人,再多的便没有了。

“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曾提及自己的心意。”青杏回来后同尚在伺弄血滴泪的骆卿说道,“庄公子看完信后只说了这一句话,连平日里的笑模样都没了。”

骆卿停下了为血滴泪修建根茎的手,将剪刀放到了一边儿,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凳子上,呆愣愣地瞧着桌上的血滴泪。

红梅瞧得她这般,心头直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