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伯人虽然好色,但端样子还是会端的。
“岳父啊,烟儿已嫁给我了,她的生母也不好一个人住在别庄里,你说是吧?”
宋元春母女干了不少龌龊事,骆卿还真是想知道自家父亲能偏心到什么地步,是不是真会顺手推舟将人给接回来,干脆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,等着骆文接下来的话。
霎时,屋内很是安静。
骆文看了看一边儿同宋元春是死对头的宋玉静,又瞧了瞧颇为见不得宋元春的骆卿,见两人都不再言语,撇撇嘴,只好自己开了口。
“那也得她身子受得住,待会儿让小五去瞧瞧再说,说来,这也算是我们家的内宅之事,合该贱内管的,我向来不爱插手这些。”
宋玉静听得这话舒心了,拿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,面上颇为自得。
“你们且放心吧,我定不会亏待了春姨娘去的。”
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再多说已是无益,骆如烟咬咬唇,只好将还欲出口的话都给咽了回去。
晌午用过饭后,忠义伯和骆如烟也没再多留,带着一众奴仆回府去了。
骆卿在带着青杏和红梅回府的道上,红梅沉不住气,愤愤道:“这忠义伯还真是白瞎了这封号,当真是好色得很,老不正经!”
骆卿拉了拉红梅,又探头瞧了瞧四周,这才嘱咐道:“你这话可不能乱说的,要是被旁人听了去,说你非议主子,免不得你一顿板子!”
红梅不甘不愿地闭了嘴,眼见着回了祥瑞园,她到底是憋不住了。
“早听说忠义伯夫人在世时将忠义伯管得严,若不管得严,奴婢瞧着这忠义伯怕是要飞起来了!”
红梅是颇为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