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屋内的骆如烟和宋元春正在抱头痛哭。
“我的烟儿啊,你怎么这般傻啊……”
“娘,我能有什么法子?主母已经给我逼头上来了,爹爹又……不管我了……小侯爷更是……对我无意,淑华郡主还亲自上门来提点了……”
骆如烟从宋元春的怀里退了出来,拿手帕子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泪,将啜泣咽进肚里,才又将话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正好忠义伯上门来提亲了,都送上门来了,我再不为自己打算,我还能如何啊!好歹忠义伯是有个爵位的,他年岁……是有点大……但年岁大的知道疼人啊!”
宋元春也知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,再多说什么也无用了,只好又转着心思替她打算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液,假咳了声,飞快地问道,“他还中用吗?”
骆如烟反应了好半晌可算是想明白了宋元春话里的意思。
她脸上有些发热,飞快地瞟了眼宋元春,才嗫嚅着道:“娘亲问这个做什么?”
宋元春见骆如烟这般模样,立时肃了脸色,拉着她的手同她细细说着自己的打算。
“他要是中用,你还可以有个想头,盼他给你留个孩子,到时候再是个男娃,你在忠义伯府也有个凭依,他势必是要比你先去的,你生的孩子排在最后,是袭不了爵位的,到时候你也可以多多分些家产啊!”
她看了眼紧紧关着的门,声音压得是愈发低了。
“到时候当真是谁也管不得你了,就算忠义伯旁的儿子袭了爵,那你也是他们的母亲,他们也不敢薄待了你去,也算逍遥自在。”
骆如烟抠着自己的手指,没应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