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脸上的担忧淡去几分,又挂上了得体的笑容:“你啊,还是得多吃些的,皇上这些日子也甚为操劳,也该多吃些。”
她话头一转:“你既回来了,还得劳烦你分心多帮帮皇上。”
言淮对谁都可以不给面子,太皇太后的面子他却是要给的。
不为其他,只为养育之恩。
“母后放心吧,儿臣既回来了,自然会为国效一份绵薄之力,只是儿臣眼睛不好,陛下不嫌弃才是。”
这话说出来就有些莫名讽刺了,当初言淮就是喝了皇上赐的一杯酒才会瞎了双眼的。
皇上似有话要说,可话到嘴边,被太皇太后随意一瞥给堵了回去。
“这段时间闹腾得哦,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那些个事儿,你们好生说说,哀家去换身衣裳。”
说着,太皇太后便起身往旁边的偏殿去了,殿内就只剩皇上和言淮。
言淮也不绕圈子了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,便问道:“陛下打算如何?”
言淮向来如此我行我素,皇上也习惯了,直言道:“匈奴此番虽来势汹汹,但依朕看来,更像是试探,可暴民之事却是不能再拖了。”
大启如今内忧外患,每每上朝都是吵得不可开交。
一派人说是派定国公带兵抵御匈奴,一派人说要让太皇太后母家那边的人带兵去抵御匈奴。
说来说去,都晓得镇压暴民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,稍有不慎就会招致骂名,而带兵抵御匈奴却不一样,不单能进一步掌握大启兵权,跟匈奴人敞开了打还能搏得个好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