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决意回京,自是答应了她助力皇上的请求,她倒也不必多此一举。
他心中纵然百转千回、惆怅不已,面上神色却是不变,悠悠起身同皇上施了一礼: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“皇叔不必多礼。”皇上同太皇太后见了一礼,又对言淮道,“今儿是真真正正的家宴,皇叔也别拘束,快快坐下吧。”
言淮微一颔首,大喇喇坐了下来,倒也没多客气,甚而还不客气地同皇上找起了不痛快。
“既是家宴,怎地不见太后娘娘?只怕太后娘娘听了这话要不快了。”
此言一出,在座几人面色都不好了。
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,现今的太后根本就不是皇上的生母,而是皇上的父亲、那个无缘于皇位、先先皇走一步的太子的续弦。
太后早年是育有一子的,可孩子自小体弱多病,后来更是夭折了。
按理说,现今的皇上合该由她养育的,可不过放在她身边一个月太皇太后就将皇上带走亲自教养了,倒也让她无话可说。
如此,皇上不与太后亲厚也是说得过去的。
言淮这话倒是实打实地往皇上心口插了,连带着太皇太后也受了波及。
殿内的气氛是愈发尴尬,皇上面色也分外难看,最后还是太皇太后出来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