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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今年不同了,怡亲王回来了。

且不说怡亲王看着是站在太皇太后那边,又好似站在皇上那边的不明朗举动,单就他曾有过在这种新春佳节的好时候上门同人讨银子的壮举,可就让诸位皇亲国戚、一干大臣们瑟瑟发抖。

许多人都对当时情形历历在目。

当年也是边关告急,国库紧张,怡亲王是瞅准哪家年节办得隆重,人就往哪家去,说是军饷紧缺,让他们捐献些细软出来。

还说什么这京城人家热热闹闹的,军营中的官兵们却是孤枕冷衾,反正他温温和和一番话下来,是叫他们无话可说,只得乖乖交银子。

如今内有因着容州干旱而生的流民暴乱,外有匈奴对大启边境虎视眈眈,委实不太平。

他们可不得更要夹紧尾巴过日子?

不然怡亲王又来故技重施,他们可不想重现当年噩梦!

而皇上为做表率,今年的皇家宴会也一切从简。

言淮倒是不在意这些,只在席间应付着喝了两杯,想着卿卿早早传信给自己,说给自己备了年节礼,也不知是什么,一时有些跃跃欲试。

而他也给他的卿卿备了年节礼,是一对耳坠子,粉白色,模样是依照含苞待放的梨花来的,跟他之前送卿卿的钗子是相配的。

可好容易熬过了这场你来我往、虚伪至极的皇家宴会,太皇太后又留下了他。

谁留他他都可以拒绝,可太皇太后他是无法拒绝的。

当年,他母亲被人害死,先皇虽疼爱他,免不得他政务繁忙多有疏漏,他还是时常被人欺负,是当时还是皇后的太皇太后将他留在身边教养,为他遮风挡雨,好似他的另一个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