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听得这话,是气得额上青筋根根暴起: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打哪里学来的这些个东西?什么将人给卖到百花路去!还特殊癖好!”
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啊。”他连说了好几个好字,而后话音一转,“罢了,你想嫁就嫁吧,反正到头来骆府不会再是你的依仗,你去了忠义伯府,若是受了委屈,我骆府宅邸小,没法子替你撑腰,更没法子替你讨说法。”
“爹,爹,您不疼烟儿了吗?”
骆如烟是真的慌了,她如此放肆,到头来其实不过是觉着骆文会包容自己,此时听得他的口气,她是真的怕了。
骆卿在一边儿看得唏嘘不已。
被人疼爱的时候无知无觉、肆无忌惮,如今失去了,方知被偏爱的可贵。
骆文扯着嘴角难堪地笑了笑:“我给你寻的夫婿你不喜欢,觉得我对你不够好,那我倒是想看看,你自个儿寻的夫婿又如何!”
事已至此,该发落的一律都要发落了。
“采菊,蒙蔽主子,杖毙!”
采菊知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了,没成想自己竟会落到如斯田地,当即哭喝道:“不公啊,主君,奴婢明明就只是听三姑娘的话,三姑娘拿奴婢的卖身契来威胁奴婢的,您这样不公啊……”
骆文全然不听,兀自宣判着如春园那些个人的命运。
“还有贴身伺候三姑娘的两个婆子,蛊惑主子,一律杖毙!如春园的二等下人,每人四十大板!”
骆卿也是被吓着了,一张小脸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