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嫌弃她不懂他,一个觉着他不在乎她。
事实本是如此,可他们从未想过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敞开心扉接纳过彼此。
同床异梦,大抵如此。
骆卿想,她算是明白为何骆文那般喜爱宋元春了。
宋元春看出了他心头的渴望,这是自己的生母还有宋玉静都及不上的。
骆卿突然觉着骆文有些可怜。
“说吧,又怎么了?”骆文闭着眼,伸手拧着自己的鼻根,舒缓着连日来的疲惫。
宋玉静给魏妈妈使了个眼色,魏妈妈会意,立时去后面将陈媒婆带来了。
陈媒婆一被魏妈妈带出来,坐在骆阳舒妻子何氏旁边的骆如烟整个身子立时紧绷了起来,双手更是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,偏面色还强自稳着。
宋玉静斜睨了她一眼,便特特拉长了音道:“陈媒婆,我们家主君在此了,你且将你今儿白日里同我说的再说来听听。”
陈媒婆就站在偏厅中央,将今儿同宋玉静说的话一五一十又复述了一遍。
骆如烟当即矢口否认:“爹爹,主母,没有的,您们别听陈媒婆信口雌黄,她将事情搞砸了就想倒打一耙,栽赃到我头上,我哪里会做这样的事啊?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她就又故技重施,低低地哭泣起来。
但陈媒婆在京城富贵人家走来串去这么多年,可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