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听得这话,就是一个脖子两个粗的要辩驳,被陈媒婆阻了。
“骆侍郎莫急。我这也是为您着想啊。忠义伯府好歹是勋爵人家,京城人家多少要卖他们家面子的,这么多年了,那人脉自也不必说的,得罪了去,您也不好交代啊,是不?”
骆卿觉着不对头,忠义伯家已经没落了,虽说还存有爵位,但他也没必要为此给骆文使绊子,又不是非骆如烟不可。
好歹骆文还是个左侍郎,又是户部的,掌大启银钱,这可是个肥差,出去都要比其余五部侍郎要更威风,忠义伯就算再糊涂也没那般傻吧。
说来陈媒婆这话先前就跟宋玉静说过了,宋玉静深闺妇人,不懂朝中之事,她这般说来威吓她情有可原,可骆文可就不是了。
但她偏还当着骆文的面将事态说得愈发严峻,这就很不对头了。
她想,她这是为了引出什么吧,而骆如烟这会子又到了花厅……
果不其然,骆如烟突地跑了出来,声音轻而坚决道:“我嫁!”
骆文听得这话立时拍案而起:“你疯了!”
陈媒婆却是大喜:“哎呀,这可是好事啊,天大的一桩好事啊。骆侍郎,您看看三姑娘,多识大体啊。我这就去忠义伯府,同忠义伯说说这好消息。”
“站住!”骆文吼道,“我还没答应呢!”
陈媒婆停下步子,转过身来看着骆文。
“人三姑娘都答应了,您何必拦着呢?忠义伯也有意于您家的三姑娘,且年岁也要比您家姑娘大,定是懂得疼人的,多好啊。您何不成人之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