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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中这几日是愈发忙碌了,他连着两日晚归,原以为明儿能好生歇上一日,没想到还要被陈媒婆烦,免不得说了宋玉静一句。

“真是的,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
要是以往宋玉静定然早跟骆文闹将起来了,但她想着自己握着的宋元春母女的把柄,想着当骆文得知这一切后的模样,她就心情颇好地不打算同骆文计较了。

陈媒婆于这门亲事似是志在必得,翌日一早又扭着她那水桶腰一摇一晃地赶到了骆府。

骆卿理所当然地又被骆如兰拉来听了墙角。

前面还是那些冗长客套话,骆如兰听得没趣儿,骆卿耐性好些,是一字一句听着的,只觉跟话本子上讲的好像不大一样。

不得不说,这世人大多如此,饶是私底下再恼火,见了人面上还是得笑眯眯地招呼着。

这不,骆文昨儿说得那般豪气干云,说自己今儿四两拨千斤地就能将陈媒婆给打发了,没成想他倒是被伶牙俐齿的陈媒婆给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点头称是。

没法子,谁叫陈媒婆句句不离忠义伯的好,他总不能说忠义伯不好吧,只好点头附和。

最后,骆文也像昨儿的宋玉静一般,不堪其扰,抛却风度,硬着头皮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头。

然后他给宋玉静使了个眼色,宋玉静了然,虽不情愿,但还是开了口。

“陈媒婆,我们都知晓你的意思,但还望你替我们多谢忠义伯对我们家三姑娘的厚爱,这事儿还是就此作罢吧。”

这话比昨儿都说得直白。

但陈媒婆是铁了心不放弃,闷了口茶,又连珠炮似地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