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没什么妾室吧,但喝花酒逛青楼都是没少的。
但她一个闺阁女子,这种话还是少与骆如兰说了。
那厢陈媒婆还在极力劝说着宋玉静。
“您想想,要是连贵府的一个庶女都嫁入了伯爵府做正妻,那嫡女还会差吗?四姑娘也更好说个好人家啊。”
宋玉静有些心动了,但她又想起了昨儿骆文同她说的。
她在府中行事是张扬了些,心机城府也不如宋元春,但她也不傻,这事儿若是真的成了,那他们骆府的声誉也是没有了!
不单如此,她女儿到时候若真的嫁进世家大族了,不定还会因此被夫家讽笑。
“陈媒婆,是真的不行,我总也不能让人戳我脊梁骨,说我这个做主母的不大度,刚刚将她的生母给处置了,就巴巴地要将我这庶女嫁出去,何况这庶女不是从小长于我膝下的,还是得我们家主君做主才是。”
宋玉静这是拒绝得明明白白了,偏陈媒婆不放弃,说是她打听得骆文明儿就休沐,她明儿再来瞧瞧。
骆卿很是佩服陈媒婆这毅力,当真是不做成媒不罢休啊。
没热闹看了,骆如兰就拉着骆卿离开了花厅,还说明儿再带着她来看戏。
骆卿却是回握住骆如兰的手,将她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骆如兰不明所以:“小五,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
骆卿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,她初来府中时骆如兰待她是算不上好脸色,可她后来也是实实在在的对自己好,就是上回那道士的事儿也是一直帮着自己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