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侧门的丫鬟自是拗不过骆如兰的,只得放两人进来,然后回身将门给小心地关上了。
“四姐姐……”
骆卿还不待说什么就被骆如兰捂住了嘴。
“咱们听听,你说说这忠义伯怎地看上骆如烟了啊?”
骆卿故意问道:“四姐姐为何这般说?”
骆如兰一个劲儿地往里瞧着,漫不经心道:“你傻啊?谁家儿女不是从大到小地说亲啊?我们家几姐妹,就数骆如烟最大,要先说亲肯定也是先说她的啊。”
骆卿低低应了句便没再说什么了,而里间的宋玉静也同陈媒婆你来我往说了好一番客套话。
她正斟酌着将这门亲事给拒了,可话到嘴边,数次被陈媒婆天花乱坠地夸忠义伯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她终于是忍无可忍,当下大声回道:“哎呀,我都知道了!”
宋玉静此言一出,花厅内霎时一片死寂,是落针可闻。
这陈媒婆可是全京城头一份的名嘴,不知说成了多少亲事,况她今儿来他们家说亲也是忠义伯的意思,委实不好得罪了。
就着空当,宋玉静的心思是百转千回,只好自己捂着嘴先笑了起来。
“我自是知晓忠义伯是极好的,只是我们家三丫头是个庶女,我这不是怕我们家高攀不起忠义伯嘛。”
陈媒婆不愧是全京城顶顶好的媒婆,是颇为上道,当下便陪着宋玉静笑了起来,将屋内窘然的气氛顷刻间化于无形。
可她不是个轻易能放弃的主儿,何况昨儿半夜她还被骆如烟的贴身丫鬟叫醒,就是为着今儿这桩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