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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骆卿可没心思笑,她背上还疼着呢。

骆如月细心,凑到骆卿身边,小声道:“五姐姐,你快回屋里歇着吧。”说着,她又抹了抹泪。

骆卿看了眼骆文,见他没甚反应,点点头任青杏和红梅扶着自己往自己屋里去了。

骆文现今的脸色臭得很,她委实懒得看。

进得屋内,骆卿强撑着让青杏给自己去拿药,而红梅则帮着她将她衣裳给脱下来,以便待会儿好上药。

可骆卿挨了那么多板子,背后血呼啦啦的,衣裳跟背上的伤口黏成一片,红梅瞧得眼泪当场落了下来。

骆卿听得身后的抽泣声,安慰道:“无事,你……拿剪刀来给我剪开……”

红梅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忙去找了剪刀来,小心翼翼地将骆卿背后的衣裳给剪开了,可撕开的时候还是疼得骆卿叫了出来,差点就厥过去了。

好容易熬过这一阵,青杏又拿热水来给她清理伤口,她疼得一抽一抽的,连带着脑子也不清楚了,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,是好不狼狈。

待青杏和红梅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后她已经昏睡过去了。

好在这不是大热天,熬过了一日,骆卿可算是养起了些精气神儿,没有因着伤口发热。

只是第二日临近晌午一醒来她就问起了骆文是如何处罚宋元春的。

原来,当日用过晌午饭骆文和宋玉静就要往京郊的别庄去的,偏骆如烟哭闹,说要去见一见自己母亲,骆文拿不定主意,而宋玉静就说反正是最后一面了,也就将人一起带上了。

事情已经查清,容不得宋元春抵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