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自己,再如何在骆文面前哭他也是无动于衷的。
她脸上没甚表情,只道:“那我这背上的伤如何算?女子身上若是留了疤是会被将来的夫君嫌弃的,我会拿这个来诬陷你们?是我脑子被门夹了吗?”
骆卿这话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可你有神医师父,肯定能让自己不留疤的,你……”
说完,骆如烟是哭得愈发厉害了,好像在骆卿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这不,骆文又小小声宽慰起她来。
宽慰完他,他理所当然地拿着骆卿开始出气了。
“说,是不是你?你简直跟你娘一模一样,歹毒得厉害,见不得我骆府安宁!全无教养!”
骆卿想说,你就有教养,骂人都指着这一句骂。
她不想忍了,更不想跟他们折腾了,让青杏和红梅给自己调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,唇瓣轻启。
“父亲真是好样的,我琴棋书画,还有这一手医术,全是托了怡亲王的福,您说我毫无教养,这话要是传到怡亲王耳朵里,也不知他作何感想。”
“你!”
骆文被骆卿这话堵得哑口无言,若真传到怡亲王耳朵里去他还要不要他的官途了,且不说官途,他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