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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文震怒:“还不快将她拉开?少一板子都不行!”

话罢,一群丫鬟婆子就来将红梅押来跪在地上不让她上前了。

青杏不忍,也想上前,可她还得劝着盛妈妈:“盛妈妈,这么多年了,你确定宋元春不是骗你的?”

盛妈妈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,她这些年哪里没有怀疑过宋元春的话?

可是她已经上了宋元春的贼船,她也愿意给自己银子,上好的药材,总比跟着老太太的好,总有点盼头,可如今……

骆卿忍着疼,直视着盛妈妈:“盛妈妈,你何苦陷害我?我根本就没吩咐你做过此事。”

骆卿风寒还没好,这会子又挨板子,青杏委实不忍,见一直劝不动盛妈妈,更是着急,又转而对骆文和宋玉静求起了情。

“主君、主母,冤枉啊,昨儿晚上我瞧见盛妈妈鬼鬼祟祟地在姑娘屋外,姑娘分明还在廊下跪着呢,许就是那时候她将兔子埋在那里,打算陷害于姑娘啊!”

骆如月只知道哭,骆如兰本就因着担忧骆卿很是心烦,这会子也发起怒来了,指责道:“爹爹,你还讲不讲理了,我看这牛鼻子道士就是招摇撞骗的!”

骆如兰能在这时候始终站在骆卿这边,她心下熨帖感动,但她知道骆如兰是劝不住骆文的。

她直视着盛妈妈,道:“盛妈妈,你何苦害我?你家中没有孩子吗?看着旁人的孩子受苦受难你良心可安?不怕报应吗?还是说你已经得了报应了?”

旁人听不出这话是个什么意思,但盛妈妈听了一耳朵就明白了,是又怒又惧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是实话,姑娘何苦咒我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