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骆文还问:“何解?”
老道士一甩拂尘:“让兔儿仙闻得罪恶之血从令爱身体里流出,觉出她的痛苦,再让她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回到该回的地方,兔儿仙气消,自不会再报复。”
骆如兰性子烈,自小被母亲娇惯,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但骨子里是个良善的,也是真心待骆卿的,听了这话,心头火起。
“你个牛鼻子道士,胡说八道!”
骆文怒了:“你给我住嘴!”
他又看了宋玉静一眼:“管好你女儿!”
宋玉静不干了:“这难不成不是你女儿吗?我一个人能生下来?”
老道士摇摇头,还在火上浇油:“罪孽不除,怨气不散,恐骆府会有大灾劫。到时,贫道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我从未做过此等之事,不知道长何至于污蔑我?”骆卿又转向一边儿跪着的盛妈妈,“还有盛妈妈,这兔子到底是你自己埋的还是我让你埋的?你不是心知肚明吗?你又会为栽赃于我?”
骆文看了老道士一眼,见他闭着双眼不打算再多说什么,一副管你们信不信,到时候出了祸患你们自己担着的模样。
他也不再犹豫了:“来人啊,准备好条凳,还有板子,将五姑娘押住,九九十八一板,一板也不能少。”
这八十一板真的下去人还能活吗?
红梅跪着朝骆文磕了一头:“主君,这是陷害啊,姑娘根本就没有虐杀过兔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