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护着她往后退了退,就听得她在自己身后道:“五妹妹住的屋子外面怎么埋着这种东西啊?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他,他立时回身对骆卿质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叫你将兔子放生了吗?”
骆卿还是站在方才站的那个位置,一步也没有挪动,看着颇为乖顺地答道:“我也不知,我就喂了两对兔子,一只不知怎么死了,另外三只已经放生了。”
她缓缓抬起眼:“当时将兔子送出府的时候许多人都瞧见了,这两日我,还有我底下的丫鬟婆子都没再出过府了,还望父亲明察。”
骆文冷哼一声:“你倒是什么话都找好了来堵我,谁知道你是真找人将兔子放生了还是敷衍我们了事的!你们伺候姑娘的,姑娘干了什么你们不知道?”
青杏、红梅和盛妈妈三人齐齐跪在了地上。
“主君明察,决计没有啊。”
“是吗?”骆文眯了眯眼,“方才道长也说了,满身罪孽,如今是都不打算认是吗?好个忠心为主,你们别忘了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!”
回应他的只有沉默。
骆卿知晓,骆文已经被激怒了。
果不其然,他语气愈发重了:“盛妈妈,你在骆府中的时日最长,眼瞧着老太太这样了,你忍心?还不快快从实招来?不然有你板子伺候的!”
盛妈妈抬头瞟了骆卿一眼,骆卿就回望着她,没有多言语。
她咽了咽口水,回身对骆文连磕了三个响头,涕泗横流道:“是……是五姑娘,她……她让我埋的兔子,其实她不止喂了那么几只兔子……老奴也怕啊……但姑娘是老奴的主子……”
“她拿药将兔子给毒死了,又……又将兔子的肚子给剖开……好不残忍……可姑娘说一切都是为了救更多的人,可……可姑娘在杀兔子的时候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