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今儿没法子打拳锻炼身体,她也确实疲累,回到自己屋子后她便窝上床睡了个回笼觉,直得天亮她才由青杏伺候着起身,准备去同骆老太太和宋玉静请早问安。
这雨还没停,骆卿平白觉着有些心烦。
到得宋玉静住的院子,就见廊檐下站着好几个丫鬟婆子,个个面色凝重,甚而还透出些恐惧。
骆卿疑惑,提着裙摆上了台阶,就听得骆如兰不悦的声音自屋内传来:“说什么呢?不过死一两只兔子罢了,你们何至于如此?竟似都被吓破了胆儿!”
一婆子对着骆如兰讨好地笑了笑,扭扭捏捏开口道:“四姑娘,话也不能这样说,您也是知晓的,昨儿府里头就死了只兔子,今儿早上又死了只,且个个死相凄惨,这……不会是惹了什么脏东西了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宋玉静一拍桌子,“少在那里妖言惑众!”
那婆子‘扑通’一声跪了下来:“主母,这……府中人心惶惶的,平白的府中怎么会有死兔子啊……”
骆卿心下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,她立时就想到了自己屋里养着的一窝兔子,这遭怕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她定睛一瞧,这婆子好似也是从宋元春院儿里出去的。
不出骆卿所料,那婆子下一句便是:“奴婢听说五姑娘……五姑娘不是拿兔子来试……试药嘛……那会不会是……”
她飞快地瞟了骆卿一眼,又低下头去:“会不会是五姑娘屋里的……”
此言一出,门内外候着的丫鬟婆子都低声议论了起来,好似笃定了那死兔子都是骆卿给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