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页

可言淮闻着这苦涩的药味,是当即皱了眉。

骆卿失笑,心道,哥哥还是老样子。

她将人都遣出去了,这才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了块折好的手帕,手帕被她打开,上面赫然躺着好几颗蜜饯。

她将蜜饯放到了言淮手边:“哥哥要乖乖喝药,喝完药有蜜饯吃。”

言淮似是对骆卿这话颇不服气,当下端起碗,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儿。”

话罢,他将汤药一饮而尽,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,可还没来得及再回味,嘴里就被骆卿塞上了颗蜜饯。

他忙嚼了几口,任蜜饯的丝丝甜味蔓延嘴中,渐渐地,将药味尽数掩去。

骆卿又喂他吃了两颗,这才让人躺下,准备给他施针。

偏言淮这时候还不老实,躺下后拉着骆卿拿着银针的手似撒娇般摇了摇:“卿卿就是哥哥的宝贝甜蜜饯儿!”

骆卿哪里想过言淮会对自己说这种话,羞得满脸通红,可见他在这秋夜中竟出了一脑门子汗,知晓这是他药效发作开始疼了,可偏他还忍着的。

她脸上的红晕尽数褪去,难得正经地训他,让他别闹,将银针放在油灯上烤了烤,小心翼翼地给言淮的脑袋上扎上了第一根银针。

一根根扎去,竟是活生生扎了六根银针才止住了言淮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