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偏厅,骆老太太就将今儿的事情同骆文说了,事情利弊也同他明说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,反正我也是不敢再做你的主了,自己造的孽,想想吧,是要那个女人还是你的仕途,我也是管不了你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骆文无奈唤道。
骆老太太又道:“我骆府也算是世代为官了,一朝遭贬,如今好容易回京,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吗?你以为此事能遮掩过去吗?其实你心知肚明,你就是不愿惩治她罢了。你看着吧,不单单她如今惹出这桩子事来,只怕三丫头也要遂了她了。”
“母亲,我知你一直对春姨娘……但烟儿是无辜的啊,您不能因此对她抱有偏见啊。”骆文避重就轻地说道。
骆老太太摆摆手,恨铁不成钢道:“现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骆文攥紧了拳头,半晌,总算是下定了决心,起身同骆老太太行了一礼:“母亲觉着该当如何?还请母亲明示。”
骆老太太早想好了,将人赶出门去骆文肯定是舍不得的,何况后宅的女人,知晓主家多少秘密?将人放出去打胡乱说该如何?
“将人送去郊外的庄子,你送给她的田产铺子也尽数收回。”
“母亲,这……”
骆文还是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