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卿入骆府不算多久,但也知骆家还能回到京城,属实不易。不论是父亲,还是祖母,都是花了大功夫,咽下大委屈的。”
她是不想管骆府这些个腌臜事的,但一朝入骆府门,她走出去便会让人说是骆府人,她不为骆家人着想,也得为自己和骆如月打算。
还有骆阳明和骆如兰,他们尽皆是好的,不过是往上数的那些个人不好罢了。
骆老太太有自己的眼界,也有自己的忖度,最后也没再训斥骆卿,只让她回去抄三遍《女德》,一字不落。
骆卿恭敬应下了,只是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时,就又被骆老太太唤下了。
“小五啊,你是祖母园子里的人,你的一举一动,尽皆会算在祖母的头上,会有人说是祖母没教养好你,你懂了吗?”
骆卿回身,又是一礼:“小五懂了,祖母放心,小五以后定谨言慎行。”
骆老太太似疲了,摆摆手让骆卿退下了。
骆卿不知骆老太太到底如何打算,只得先回屋将《女德》给抄写了,这《女德》可不是三五个字的事儿,得花费许多时间,快得用晚饭的时辰,她终于听得骆老太太请骆文来祥瑞园的消息。
她思忖,骆老太太这是打算敲打骆文了。
如她所料,骆文离开祥瑞园的时候面色颇为不好,似不耐似担忧,整个人很是焦躁不安。
翌日,骆卿就听得消息,说是骆文又派了两个家丁去如春园外守着,让人轮流当值,不得让宋元春踏出如春园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