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报官他们会不会将七哥儿给……”她状似很是担忧七哥儿的模样,对那奶娘许诺道,“你说,你只要说出七哥儿在哪儿,再多的银子,就算是倾家荡产,我们也会救七哥儿的。”
奶娘不止摇头:“我没有啊,我哪里知道七哥儿在哪儿啊,就连那银子也是昨儿春姨娘给我的,偏她还不承认。”
骆卿靠近骆阳明,轻声在他耳边问道:“若真的是奶娘抱走的七弟,缘何还不说勒索之事啊?为何还等着今儿被人发现抓起来啊?”
骆阳明蹙着眉头看着她,她也坦坦然疑惑地回看向骆阳明,眉眼间还带着对被偷走的七哥儿的担忧。
骆阳明收回目光,上前一步。
“祖母、父亲、母亲,我觉着七弟许不是这奶娘偷走的,要是真为了让我们拿银子赎人,该早来信了,但是至今为止一封信也没有。何况,要是奶娘偷走的七弟,她该不会再留下来了,到时候若是被发现了可就走不了了,再笨的人也不至犯这么个错。”
骆如月又怯生生地哭了起来:“报官吧,快报官把弟弟找回来吧,王姨娘已经去了,她拼死生下的弟弟,要是弟弟再出个好歹,只怕死也难瞑目了……”
“不能报官。”这时候骆卿本是不打算冒尖的,但是哥哥帮她将七弟抱走了,若是真让府衙查出什么来那就难下台了,“若是报官打草惊蛇该如何?七哥儿岂不是危在旦夕?不若再看看。”
她等的不是别人,只等着王姨娘的兄长再来闹上一闹了。
宋元春不知骆卿是何打算,但只要不报官便是好事,要是将此事闹将到官府去,她是没有偷走七哥儿,但免不得让人查出她诬陷了奶娘。
她忙附和道:“是啊,主君,不能报官啊。这奶娘不安好心,定然想着百般推脱,要是上了公堂,乱说什么,我的名誉事小,可让旁人笑话骆府事大啊。”
骆文趁势,一脸为难地对坐在上位的骆老太太道:“是啊,此事如何能报官啊?委实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