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?”宋元春冷笑一声,“是不是你私藏了七哥儿?是不是你串通别人将他偷走好向我们骆府勒索银钱?”
奶娘‘噗通’一声跪到了地上,连连摆手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啊……春姨娘,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婆娘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我……我就睡了一觉起来人就没了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人丢了这事儿可不小。
骆文现今每日回府都会来瞧一瞧七哥儿,何况他今儿还休沐,事情必然败露,她瞒着再找已然不现实,不若找个替罪羔羊,将罪过都推给她,毕竟这奶娘可不是她找的人。
她给了赵娘子一个眼神,赵娘子立时会意,道:“快来人啊,这婆子同人串通偷走七哥儿,将这婆子给绑起来,送到主君面前,好生逼问!”
骆文震怒:“七哥儿被人偷走了?”
宋元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同骆文讲述了所谓的事情经过,并自己的猜想。
骆文霎时恨恨地盯着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的奶娘:“说,你同谁勾连,将我孩儿偷走了?”
奶娘被人用布条堵住了嘴,支吾半天说不出来,家丁见状,忙上前将她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。
她能说话了就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不是的,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昨晚儿睡太沉了,然后今儿醒来不知怎么地就没瞧见七哥儿了,不是我,我没有偷走七哥儿啊……”
一旁的家丁将她扶来跪坐起来,她的眼中满是恐惧,不迭摇头,嘴里还在诉冤。
“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偷孩子啊,我们家好好的,我还有两个孩子呢,我不敢的,不敢的……我还想活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