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
骆卿颤着手伸到王晴歌的鼻子前探了探鼻息,一股微弱的气吹拂过她的手指,她破涕而笑:“还在呢,还在呢。”
但她知道,王姨娘怕是熬不过明儿了。
她带着哭腔道:“王姨娘,给七弟取个名儿吧。”
没想到王晴歌竟然听见了,气若游丝地答道:“就叫……平安吧……”
如骆卿所料,王姨娘翌日一早终是没再醒来,她永久地闭上了那双眼。
她咬着牙活着,只为了不在自己孩子出生那日死去,她不愿让孩子的生辰变成自己的忌日,所以她在孩子出生的第二日安然赴死。
骆卿没有时间多伤心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,信得过的更是少之又少,她只得求助于言淮。
她手书了两封信,一封是给言淮的,说是打算在府中大闹一场,想要言淮派个武功高强的人,趁乱将王姨娘刚生的孩子给偷出来。
另一封信则是给王姨娘的兄长的,信上说让他日夜兼程赶来,来骆府闹上一闹。
她书罢,让青杏悄悄将两封信都给言淮带去。
不负所望,她当日就收到了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