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想,女人于男人来说是不是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?不,不对,她的哥哥该不是这样的。
几人出得屋外,骆文一行人忙迎了上来。
还不及骆文开口,骆如月已经抢先问道:“我娘怎么样了?”
骆文本还备了好些客套话,这会子也用不上了,就等着听他们说王晴歌到底如何了。
几人面面相觑,还是骆卿开的口:“不好,就……现今只是拿药吊着的……”
宋元春听得这话后,身子一凛,但她很快又镇定了下来,这王晴歌摔跤可不是她做的,是她自己摔了的,追究也追究不到她身上。
骆如月显然无法接受,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,哭嚎道:“不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说着,她就扑向骆卿,双手用力地抓着她的双肩,猛力摇着她道:“你为什么不救我娘?为什么不保我娘要保那个孩子?”
青杏和红梅见状,正欲上前阻止骆如月,被骆卿用眼神制止了。
而一旁的刘霄却是看不下去了,将骆卿护到了身后,不留情面道:“不是不想,是保不了,孩子也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。”
骆卿大骇:“刘大哥……”
骆如月颤着身子,直直地瞪着刘霄。
骆文皱眉,颇为严厉地斥道:“小六,像什么样子!”
骆如月在这骆府同王姨娘相依为命多年,脾性被养得颇为懦弱,她这回也是彻底被人逼急了,是全然不顾后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