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就去看看。”
红梅和豆豆搀扶着起来,紧跟着骆卿进了王姨娘住的屋子。
一进得屋内骆卿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,让她震惊的是这会子屋里就两个人,还都是连亲事也没说的小丫鬟,是什么也不懂。
她深吸口气,将眼眶子里涌上的酸涩给憋了回去,几步跨到了王姨娘的床边,却见她脸上毫无血色,发髻更是散乱,一头乌发被汗水染湿,一绺一绺的,贴在了脸上,身上的衣衫也全湿了,紧紧贴在身上,整个人似是从水里捞出来般,好不狼狈。
她稳了稳身心,同王姨娘把了脉,又看了看她的下身,一直在流血,而她肚里的孩子是连头都看不见。
她是又怒又急。
“你们傻愣着做什么?看着等死啊!做事啊!去烧热水,愈多愈好!”
羊水已经破了!
其实处理妇人生产之事她经验尚且不足,她特又吩咐豆豆再去外面寻大夫,要回春堂的大夫。
可饶是如此她还是不放心,又让一个丫鬟去万宅请万夫人来,据她所知,万夫人于治疗妇人疾病一道很是得手。
她想着王姨娘的脉象,按捺住慌乱不安的心跳,特又让匆匆赶来帮忙的青杏去舒宅将刘霄也请来。
若是真的出了意外,刘霄见多识广,救人的法子总要多些的。
待她有条不紊地将事情安排妥当,她又伏身去唤人:“王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