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允!
骆卿心思细腻,自是觉察到了淑华郡主的不悦,她忙低下头来,趁人不注意,由青杏扶着悄悄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骆文也没问她伤着没有,只瞪了她一眼,留下一句:“就知晓出风头,我这老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!”
然后就带着骆如烟去寻言淮,赔笑着同他道谢。
青杏平素很是沉稳,这会子也很是不满了,但她向来沉稳,也只是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骆卿对着青杏笑了笑:“无碍,没有希望便没有失望。”
想要得到父爱,可是父亲却一次次地叫她失望,她是真的不想求了。
待得下一场赛马要继续了,她才将一直被自己抱着的红绣球拿了出来。
只是这厢免不得她被人打趣了一番,说她当真是个医痴,但那盆花她确是如愿以偿地拿到手了。
她将血滴泪交给了青杏,让她好生看着,自己则一个人走了,她打算去瞧瞧那匹马有无大碍。
只是她刚准备拉着个人问方才比赛的马去哪里了就被长庚叫住了。
“姑娘是来寻那匹马的?”
骆卿脚步一顿,回身朝后瞧去,却见言淮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,平素里往上扬起的嘴角也被捋平了。
她呐呐唤道:“哥哥……”
“还记得我是你哥哥啊?”言淮上前,拿折扇敲了下骆卿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