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不愿服输,这一场赛马他定要拔得头筹。
言淮将气氛炒热了,第一场的赛马是又有人下场了,个个都是摩拳擦掌,显是打算大干一场。
骆卿也是这时候对这场赛马期待了起来。
其实赛马的规则很是简单,这边用红绸子划拉了一个起点,群马往前奔的时候带走前面拴得并不牢固的红绸子,到得终点,夺得放置在终点的红绣球,便为胜者。
随着站在起点的侍卫敲下手中铜锣,群马奔出,只余滚滚尘土被抛在身后。
骆卿抻着头好奇地瞧着,看着马上的人肆意奔踏着,突地也生出了些向往。
要是她会骑马就好了。
她想,之后要是有机会,她一定要去学骑马。
不知什么时候舒以歌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,突然出声道:“骑马很舒服的,逆着风,将一切都抛到脑后,什么都用不着想。”
骆卿被舒以歌惊了一跳,但很快回过神来,笑道:“可我不会骑,不若之后有机会你教教我?”
“好啊。”舒以歌也对着骆卿甜甜一笑,一转头笑容却是淡去了几分,眼中带了几分迷蒙和惆怅,“但那只是我初初学骑马时的感受,现今却是明白了,下了马该要面对的事情还是得面对,逃不掉。”
骆卿顺着舒以歌的视线望去,却见万康正被长荣郡主拉着说话,他眉色不似面对以歌时那般生动,但还是很是耐心地侧耳倾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