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这话就说得极为难听了。
骆卿坐在下面,一张小脸颇为严肃,愤愤地瞧着定国公。
这人提哥哥六艺俱精尽管提便是,何必又加个当年来恶心人?还来个欲言又止,最后又说什么否则。
这人不就是明摆着要给哥哥难看吗?
骆卿愈想愈气,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这时候,成景状似不经意地看了骆卿一眼,就见她气鼓鼓地坐在那里,他握着茶杯的手一抖,但也只是转瞬。
言淮却是毫不在意,还答道:“虽说本王眼睛不大好,但今儿阳光不错,还是模糊瞧得见些的,骑马不行,射箭还是可以的。”
皇上似乎想起了什么,怀念道:“皇叔的箭术那可甚为超群啊,就算是不用看靶子也是能击中的。不若今儿皇叔就给这群小辈们演示一番,让他们开开眼,也算是为今儿这出赛马讨个好彩头。”
言淮谦逊道:“只是因着臣提前看过靶子放置的地儿罢了,待会儿还得劳烦各位放靶子的发出些响动来,不然只怕要出丑了。”
定国公自是万分希望言淮出丑的,可皇上却是万分不希望言淮出丑的。
这人是他联合着太皇太后请回来的,现如今都还未上朝,可不能搞砸了。
一侍卫已经上好一个靶子了,但言淮又轻飘飘道:“上四个靶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