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还是坐马车去的,到得京郊的皇家马场,他们不得不感叹一句,这马场之辽阔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骆卿几姐妹随着骆文在一角落坐下,没多会儿她就瞧见了同样着装而来的舒以歌,同骆文打了个招呼,她就去寻舒以歌了。
舒以歌今儿的气色好了不少,见着骆卿还是笑吟吟的,只是总感觉比以前少了些什么东西。
骆卿心头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不一样了。
但她面上不显,只低声同她说笑:“我其实根本就不会骑马,也不想来的,但我父亲硬要我们来。”
舒以歌宽慰道:“看看也好,这可是能见皇上皇后的好机会,难不成你不想一睹帝后风采?”
舒以歌没有直说,但骆卿明白,她是庶女,能有参加皇家设宴的机会是很少的。
骆卿虽有些好奇,但比起这点好奇她更担心王姨娘,何况这赛马会不定哥哥就不来了,她来又有什么意思?
“我听说今儿怡亲王也是要来的,你不是认识怡亲王吗?”舒以歌对着骆卿挑了挑眉,打趣道。
骆卿羞红了脸,埋下头,噘着嘴扯了扯舒以歌的衣袖,才含羞带怯地问道:“真的啊?”
舒以歌肯定地点点头,神色语调倒是比以往持重许多,骆卿反倒顾不上羞涩了。
恰好在这时候,言淮穿着一身墨蓝的宽袖长衫,拿着把上绘有根根墨竹的折扇,带着长庚款款走来,一眼看去倒不像是个眼瞎的。
舒以歌感慨地摇摇头:“想当年,王爷是何等的风光肆意,惹了这京城多少女子的芳心,更是这京城许多世家子弟的楷模,可到头来却是……”
“哪又如何?他的风骨,无人能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