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却浑然不知,或是在他心里,宋元春就是一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,只见他紧拧着眉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骆卿便替骆如月将事情经过说了。
骆文当即大怒:“真是无法无天了,给我查!”
他又借此动怒于宋玉静:“还有你,是如何管理这后宅的?连些下人都管不好吗?”
自从骆文升官之后,宋玉静母家压不住他了,他总也有意无意地给她找茬,她又是个要强的,初时还说忍让一二,可到后面是愈发忍不住了,最后每每两人相处总也不欢而散。
这回她是逮住宋元春的狐狸尾巴了,好似得了理,有所依仗,更是不想忍了。
“这单单是个下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?若是没人授意,他推小六做什么?”
骆文被这话一噎,顿时明白了宋玉静言外之意,也知晓她是在指谁,但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
他软化了些态度:“许是他不满府中给的银钱,办事不得力被罚了,或是小六莫名怎么招惹了他,他性子偏激,就拿小六出气,都是有的。”
说着,他又白了宋玉静一眼:“家中安稳多年,从未出过这种事,是不是你最近府中调度有问题?也不定就是就有人指使的。”
这话谁敢接?
接下来的话,说不好不定就会得罪宋玉静,要么就是得罪骆文,总也是不讨好的,故此谁也没多嘴。
宋玉静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我最近调度那也是为了阖府上下着想,为了节省银子,到头来还都是我的不是了?”
骆文懒得听宋玉静闹,回身坐到了一边儿的凳子上,不耐地敲了敲桌子:“要是你管不来这个家就将管家权交出来,让旁人来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