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卿知道,王姨娘许是知道什么,该说她这段日子来的反常怕就是缘于此,之前她以为是因着骆文的态度,只怕是她想岔了。
她不再逼问王姨娘,回身看着骆如月,让她同她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。
原来那时候骆如月正拿着食儿在池边喂锦鲤呢,跟着她的丫鬟又恰好去给她拿东西了,就她一个人在那里,她正倾身往池子里瞧,就感觉后面一阵大力推了自己一下,也没看清那人,只知晓是个家丁打扮的人。
话罢,她又看着王姨娘,认真道:“我确确实实是感觉到有人在我背后猛力地推了一把。”
王晴歌瞧见骆如月这难得的执着模样,禁不住又默然垂泪起来。
骆卿见状,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骆如月的手安抚一二,便放开了她的手,从自己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给王晴歌轻柔地拭去眼泪。
“王姨娘,您总也不能瞒着一辈子,事情总得解决,您也不想看着六妹妹再遇上这一遭吧?”
豆豆正欲开口,被王晴歌一个眼神阻了。
骆卿瞧见了,愈发肯定王晴歌是知晓谁动的手了。
“王姨娘,到底是谁?主母?”骆卿自己又摇着头给否了,“主母连三姐姐都不曾害过,不是她。难不成是……春姨娘?”
王晴歌立时倾身捂住了骆卿的嘴,还朝门口瞧了眼,见豆豆去守着门口了,才难得训斥道:“五姑娘,这种话也能瞎说的吗?”
“真是春姨娘?”骆卿还是不依不饶。
王晴歌收回自己的手,苦笑道:“我哪里知晓是谁?春姨娘以前也没害过六姑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