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晴歌待骆卿好,骆如月性子也软,又尚算依赖骆卿这个姐姐,骆卿自是要问的,可不及骆如月回答,王晴歌倒是抢先答了,同跟骆如月说的话是一样的,只说是公子哥贪玩罢。
骆卿皱了皱眉头:“按理说白鹭书院该不会有这种事才是,我明儿去书院同夫子说说。”
王晴歌慌忙拉住骆卿:“夫子已经训过书院的人了,也寻了人来同主君交代了,不用多说了,想必夫子也已记在心上了,没人敢再犯了。”
骆卿想想也是,虽说她同以歌的关系不错,刘大哥又待她妹妹般好,两位夫子也都是很好说话的人,但也禁不住她这般去质问,说不得弄巧成拙,何况夫子已经派人来府中致歉了,她再去说委实不好。
“那你当心着些。”
骆如月没在意这些,也不觉着这是有人故意欺负自己的,只担心额头上会留疤。
“五姐姐,我额头上会不会留疤啊?”
“不会的,用的我给的药膏吧?再过几日应该就会瞧不见了。”
得了这话,骆如月可算是放心了,暗自松了口气。
问了骆如月的事骆卿就开始为王晴歌把脉了,只是这一把脉她就紧紧拧起了眉:“王姨娘,您的脉象怎地就变成这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