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是庄严家世不好还是如何,便不欲再多问,免得戳了人伤口而不自知,但骆如兰向来是百无禁忌,脱口而出便道:“你们家很穷?”
骆卿没将人拉住,只能歉然地看着庄严。
庄严却是不以为意,耸耸肩道:“在下家境自然是比不上如兰姑娘的,但温饱不愁,比起一般人家也是要好些,在潭州开了个客栈,生意倒还算好。”
在大启,商为末,但庄严说得分外坦然,骆卿禁不住对他又佩服了几分。
骆如兰没甚心眼,又问道:“那你还来这儿做这个做什么?你该好生读书的。”
庄严很是轻松:“在下虽不信神鬼,但这佛经读着倒是不错,特特是困顿之时,读完后令人豁然开朗,这份活计在下倒也乐意。”
“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骆卿轻笑,“庄公子当真是非同凡响。”
骆如兰唇角往下拉了拉,嘀咕道:“什么庄公子,我看是真的装模作样的装。”
骆如烟被他们晾在一边儿许久了,一边瞧着早已觉出不对,知晓这庄公子怕是喜欢骆如兰,她故意道:“四妹妹,你怎能这般说庄公子啊?”
骆如兰冷冷瞥了骆如烟一眼:“你别在这里装腔作势、假惺惺的,谁不知晓你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让外人瞧见她们几姐妹拌嘴,只会闹个笑话,骆卿就要做着和事佬,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,竟又遇到了左其。
就听得左其粗犷的声音自他们背后响起:“四姑娘,三姑娘她到底是你姐姐啊。”
骆如兰见左其为骆如烟说话,想着他对骆如烟的心思,又想着自己决意拆穿骆如烟的真面目,便道:“你是不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奉劝你离她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