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收敛起了脸上笑意,本还散漫摇着的折扇也被他合拢了,坐怀不乱的人此刻沉声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细细听来,他话中还有丝焦躁。
在言淮的威压下,红梅哪里抵挡得住?哭着道:“姑娘不好了,她不想嫁去孙家,就喝药,生病了,看着很……很不好……”
骆卿作为主子待她们不薄,她心里铭记着,对她也是忠心耿耿,这会子更是真心为她哭的。
言淮沉眉冷声:“胡闹!”
刘霄在一边儿也急了:“她这不是乱来吗?”
言淮立时起身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红梅尚存一丝理智,跪到言淮面前拦住了她:“姑娘不让奴婢们跟您说,怕您知晓了帮他,置您于险境,您不能去啊……”
刘霄也道:“对啊,你回去吧,在府中等我消息,小骆儿好歹是我教出来的,用药该是有分寸的。你这样,前功尽弃了该怎么办?你现今还没有回那朝堂呢。”
言淮难得抛下涵养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早晓得她要遭受这些本王当日还不如宣告这是本王的人,谁敢动本王削了谁!”
刘霄好久没见得言淮如此鲜明的一面了,在官场浸淫久了,这人要么咄咄逼人,要么笑里藏刀,这般情绪外露倒是很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