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静瞪了骆如烟一眼,骆如烟就委委屈屈地看向骆文:“爹,女儿还小,还想在您身边孝敬您两年呢。”
宋元春也坐不住了:“主君,您最是心疼烟儿了,她还这般小,才情也是一等一的,您忍心吗?”
她端得是欲语泪先流,还真是瞧得人万分不忍。
骆卿心头一紧,不是骆如烟那就是她了,宋玉静是断不会让骆如兰去的。
她也从青杏和红梅打听来的话中知晓了些风闻,至于真假她是不知,但她是决计不会嫁给旁人的,她也不愿嫁给旁人。
她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绞着,就听着宋元春像唱戏般哀哀哭诉着,心头却是盘算着自己该当如何脱身。
“主君,我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且让她陪陪我吧。”
宋元春说得那叫一个戚戚哀哀。
骆文惯来宠爱宋元春,是万分不忍,蹙着眉,叹了口气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宋玉静可是不乐意了:“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呢,这家中就数她最大,不让她先嫁人还要让谁先嫁?”
骆文白了宋玉静一眼,一挥衣袖:“怎么了?虽说按惯例说是要先将长女嫁出去,也不是非要先将大的亲事定了才能说旁的。”
宋玉静性子强势,当下也不干了,气道:“那这话传出去怎么说?还不得说我做嫡母的苛待庶女!”
骆卿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儿听着,在心头细细分析着接下来的形势,还有脱困之法。
她父亲偏心春姨娘母女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等她们闹将下来她这父亲怕是就彻底心软了,而她四姐姐是嫡女,主母是断不会让她嫁去孙家的,六妹妹又尚未及笄,怎么瞧这事儿都会落到她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