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以歌用力地点点头:“怪不得万康哥哥说你于医术一道天赋极高,一瞧便知了。”
“这长荣郡主自生下来就患有心悸的毛病,定国公夫妇怕自己女儿活不长,特特取了长荣之名,意寓她的生命能长久荣盛下去,当初先皇在世时,想着为其增些福泽,这才给了郡主的封号。”
骆卿又忍不住多瞧了长荣郡主几眼,可这一瞧就瞧出不对劲儿了。
这长荣郡主许是因着家世的缘故,待人接物都有些傲气,偏偏在对着万康的时候十足十的小女儿姿态。
骆卿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但见她回头同万康兄弟姊妹说话的时候确实是很不一样。
她看着身旁的舒以歌,禁不住提醒道:“以歌,你别说我多话啊,我瞧着长荣郡主好似……”
舒以歌了然,笑道:“我知道呀。”
骆卿讶然,就听得她道:“我也是女子,我看得出来的,可是那又怎样?万康哥哥心悦的是我啊。”
一阵风吹来,吹开了舒以歌脸上的笑容,是那般美好动人,配上她成竹在胸的话,骆卿觉着她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以歌。
她想,她大抵能记一辈子。
原来有的爱啊,不单能让人忐忑不安,还能让人勇往无前。
人到得差不多了,便都依序在园子里坐下了。
既然是赏花,又请了这般多的文人雅士,免不得又要作诗赋词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