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候马车帘已经放下,马车重新行了起来,她却还诺诺地坐在角落不敢上前。
言淮失笑:“哥哥什么时候成了洪水猛兽,竟叫我们卿卿对哥哥避之不及?”
骆卿瘪了瘪嘴,缓缓挪到了言淮跟前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言淮还是穿着一身墨蓝衣衫,歪了歪头似是疑惑,又带着些打趣意味,“那定然是卿卿生哥哥的气了,觉着哥哥这般晚来接卿卿过生辰。”
骆卿有些别扭:“你还记得啊?”
言淮摩挲着伸出手捏了捏骆卿的脸颊:“自是记得的。哥哥什么都能忘,卿卿及笄的生辰怎能忘呢?”
骆卿高兴了,方才那股子莫名而来的近乡情怯之感也倏忽消散了,她干脆坐到了地上,头枕在言淮的腿上。
“哥哥记得就好,我还以为哥哥不能陪着我过生辰呢。”马车在动,她这才想起问道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言淮伸手一下一下轻抚着骆卿柔顺的乌发:“现今才想起问啊?迟了!我要去将卿卿给卖了。”
骆卿嘻嘻笑道,在言淮腿上蹭了蹭,道:“哥哥才舍不得呢。”
言淮抬头晃了眼一边儿挂着的灯笼,解释道:“马车停在那里太打眼了,停在别处去,待会儿再将你送回去。”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言淮轻拍了拍骆卿的肩,然后指着放在马车内的小柜子道,“里面放着给你做的长寿面。”
骆卿立时从地上弹坐起来,从一边儿柜子里拿出了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