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骆卿上前问道。
青杏给了红梅一眼,笑道:“无碍,姑娘快些去同老太太用饭吧,只怕老太太等急了。”
人人都有些秘密的,青杏和红梅不愿多说她也不好逼迫,只道:“你们若有什么难处同我说便是,我能帮忙的自会帮忙。”
青杏和红梅双双行礼应下了。
待骆卿走了,青杏给红梅示意。
其实红梅来寻青杏是发现药房里有只兔子死了,但今儿是骆卿的生辰,没得让骆卿听得这些触霉头,就让红梅去将兔子给埋了,明儿再说。
红梅将兔子装进一个篮子里,拿出府去,就打算寻个偏僻地儿将兔子给埋了,可她觉着不对,好像有人一直在背后跟着她。
她转过一个巷道,等着那人过来,却发现是如春园的丫头。
她干脆也不埋兔子了,想着这兔子本就是骆卿拿来试药的,这些天也不热,放一夜这兔子该也不会臭,打算明儿同骆卿说,让她瞧瞧看这兔子缘何死了再说。
红梅再回来的时候骆卿正在歇晌,她就同青杏说了自己的打算。
青杏点头应下了:“也是我糊涂了,姑娘本就是拿这兔子来试药的,该是要好生探查一番的,倒是我成了惊弓之鸟。”
红梅又道:“我出去的时候如春园有人跟着我。”
青杏蹙眉:“看样子是如春园的人打算对姑娘动手了,得叫姑娘当心些,这段日子也确实惹着如春园的人了。”
是夜,骆卿坐在窗边,手放在窗棂上支着脑袋,抬头望着天边一轮皓月,那股子清冷惆怅之感又涌了上来。
红梅在屋外站了许久,见得青杏回来,忙迎了上去:“姑娘在那里坐了好久了,好像不是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