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气急败坏:“不孝子,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找门婚事?你看看你那怂样!谁看得上你?”
宋玉静没对骆阳舒解释什么,只指着宋元春道:“好啊,我说我儿子怎么了?原来全是你蛊惑的!”
骆阳舒还不住嘴:“什么叫被春姨娘蛊惑?你从小对我严苛,也不知关心我旁的,就晓得叫我读书,春姨娘对我好,难不成你还不许旁人对我好?”
宋玉静气得身子直颤。
这时候青杏已经将药拿来了,骆卿正在给骆阳明涂抹药膏在脸上,见到他听得这话闭了闭眼,脸上满是疲倦和绝望,心头动容,禁不住为了他出声劝了两句。
“大哥哥,母亲也是为了你好,她是想着二哥哥及第,门楣高些了,你也能娶个好人家的女子回来,总比现今好,只是没想到……母亲其实也没有偏心,当初对你严苛想必也是望子成龙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骆阳舒很是不悦,“你个新进找回来的庶女,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种,你懂什么?凭什么来教训我?”
骆卿愕然,多久没听人说自己是野种了?
“骆阳舒!”骆阳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你有没有心?五妹妹又如何招惹你了?你竟说这般话来辱她!”
这回还是有人维护她的。
骆卿心暖,突然不想计较此事了,拉了拉骆阳明的衣袖。
“二哥哥,无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候,骆如月一声惊呼。
“王姨娘……”
王晴歌方才听得一群人闹眉头一直紧蹙着,呼吸也分外沉重,骆如月本是想带她出去的,可她想着主君主母都在,不好失了礼数,这时候委实受不住了,竟是直接厥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