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为难舒以歌了。
“我不会啊,但我可以学嘛……可这时节,哪里来的荷花啊……荷叶都找不到一片儿……”
骆卿想了想,好像确实是有些为难啊,不过……
“没事,你就找点干荷花或者干荷叶的,没有新鲜的,只能拿这个凑合了,刘大哥药房里应该有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!”舒以歌展颜一笑,“如卿,好在有你。”
到得药房,刘霄已经等着了,骆卿见得人就急不可耐地问道:“刘大哥,您知晓红栀子吗?这味药于哥哥的眼疾可有疗效?”
刘霄微微蹙眉:“自是用过的,这味药虽说对于眼疾有奇效,奈何……”
他指了指骆卿翻开的那页写有红栀子的书。
“这样说吧,一般的眼疾用不了多少红栀子,但要想治疗他的却并非只用那点用量就行了,但是再多就是毒了,我给你的毒药类书籍里面有详细的记载,你该是再清楚不过的。”
哪里还不清楚呢?骆卿将刘霄留给她的医术都翻烂了,里面的东西早已熟记于心,可还是没有法子治好言淮的眼睛,是毫无头绪,她又哪里舍得放弃一点点的希望呢?
“如果……”她抬头看向刘霄,“如果有法子克制红栀子的毒性呢?或是用银针,直接封住他眼睛周围的几大穴位呢?可行吗?”
刘霄眼睛一亮:“或可一试。”
骆卿很是高兴,立时站了起来:“那我先理个章程出来。”
骆卿都这般说了这堂课自然是上不下去了,两人就埋头理药去了。
刘霄见骆卿这扎针手法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你这银针扎得不错啊,比你师父我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