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淮见刘霄愈说愈离谱,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。
他知晓刘霄向来口无遮拦,也知晓他是为了自己着想,但……
“我也是皇家的人。况且,哪里就是为了他们?皇权不稳,外戚干政,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。还有什么钟无艳、夏迎春的,都什么跟什么啊!”
顿了顿,他还是提点道:“刘霄,有些话当着我的面儿可说,出了这个门是万万不能说的了,否则我也保不了你项上狗头!”
刘霄一噎:“我知道……”想了想,他犹觉生气,“可这皇家又不止你一个人,他们凭什么觉着能拴你一辈子?”
言淮微微一挑眉,嘴角带笑地问道:“你觉着我跟你是一个物种?还需要拴?”
刘霄恨恨道:“别想将话头岔开!你个烂好人!就你心中有百姓,就你明事理,然后呢?落了个什么下场?”
难得地言淮脸上没带有一丝一毫的笑意,本就因着眼盲而黯淡的眸子此刻更显晦涩:“我是皇家的人,没道理享了这皇家的福气,受了百姓的跪拜,什么也不做。”
刘霄知晓言淮既回来了那便是铁了心要做的,是谁也劝不下了。
他只觉自己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像是场笑话,但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!